应谨言慎行,今后引以为戒吧。”
冼皓:“尚师妹这是放飞自我了,但放飞自我也不能忘乎所以。”
这时酒楼上又凭空出现了一个一个灰衣道人,相貌古朴清癯,腰间挂个酒葫芦,手中拿着一把芭蕉扇,正是梅振衣的师父钟离权。
钟离权一现身,便沉着脸教训梅振衣道:“知道你错在何处吗?你若不知那随先生的身份也就罢了,既然已经猜了出来,还要那么说话,就是矫情!既已明了,有事说事,不该有妄讥之心。”
梅振衣面容一肃,躬身行礼,那神 情仿佛在说——师父教训的对,弟子错了!
钟离权神 情稍缓,又说道:“你知错就好,但责罚却是免不了的。凡夫俗子妄谈神 仙,怎么胡扯八道都也没人会怪罪。但你不一样,你是修仙之人,明知自己在和谁说话,开口还是轻狂矫情,与山野狂夫何异?我看你也不用修仙了,天天弄口舌讥笑神 仙之流,自命不凡不也是挺逍遥吗?”
这话说得有些重,梅振衣又双膝跪下,低头似是在请求师父责罚。
尚妮也说不出话来,用手指沾酒在桌上写道:“我也知道错了,我们回去吧。”
丁齐笑了,取出景文石道:“既然已经到了万家酒楼,不妨多看一出。”说着话将手中的景文石一晃,又打开了一道无形的门户。众人坐着没动,但这门户好似会动,相当于他们就这么从门户中穿了过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间,他们还是坐在酒楼中同样的位置,但面前景象却变了。
二楼已经坐满了客人,只听一个男子的高声道:“我家祖上也曾是贵胄大门阀,五胡乱
208、清风笑(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