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的。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周围那些老师们听到同事b这么说,纷纷热心地向我传递他们的防整蛊经验。
想到这里的我头顶飞过一只乌鸦,又回忆起刚才我听到同事们这么评级自己任教班级的学生。
心中一个不忿,为自己的学生们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学生也就是调皮了一点而已,
他们的本质还是好的。相信只要我们试着去走近他们改变他们,
这个班级的学生是不逊于其他班级的学生的。”
我的这句话才刚说完,就看到那n同事们以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我,
看他们的眼神估计在想这家伙没救了。或许在他们眼中那n学生就是一n无可救药的学生,
现在突然有个人跟他们说那n无可救药的学生们还有得救。
而且还有人想试着去改变他们,这也难免他们会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想到这里的我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看周围那些正在自以为很隐蔽地打量着我的同事们,
无奈地叹口气,算了!随他们去怎么想好了,继续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一个明显有点迟疑外加有点不确定的声音:“你是林菊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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