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咋了下去,顿时失声大笑起来:“派出所的同志,你,你他有才了,他们,他们……”
他那几乎快要笑岔气的脸上,分明是看到了丁凡教给这些人的动作要领全反了:一个个顺拐走着,别扭难看,更是幽默怪异。
“老哥,你,你……”丁凡绝对不能让这个退伍老兵给揭穿了,一边喊着,一边眨着眼睛。
中午时分,丁凡住进了一楼中间的房间里。
他刚刚训练出来的徒弟们,一个个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给他上菜、盛汤、递筷子,每个人把东西给他放在桌子上,端坐太师椅的丁凡都会说声:“进步了”、“不错,好好干。”
当他目光从这些人中间缝隙看去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正在满脸忧虑。
“我x他祖宗的,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我这买卖以后怎么做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陈北山站在大门口墙角那里,假装检查旁边厨房里的工作,瞥了几眼这边,胸口气的鼓鼓的,心里五味杂陈,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样,他当时就是跪下给丁凡磕两个头,也得把这个民警祖宗请出去,这个旅馆正常生意不错,可暗地里还配合着白义干些来钱快的买卖。
比方说组织个赌局挣点茶水钱,哪个南方老客从山上下来憋不住了,找几个莺莺燕燕,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玩仙人跳,那钱来的多快。
不光如此,关键是丁凡来历不凡,看样子势头很大,要是在自己旅馆待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现这里有问题的,那样的话,自己这好好的旅馆就完了。
半小时后,兴隆矿南门民生街的悦来客栈里,白义坐在后院的梨树下,
第0044章 丁凡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