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懂这些风水之类的东西,丁凡也有自己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稍微有点缺德一点。
丁凡也想过了,自己不懂风水,但是那些有钱人家里不是经常都信这些东西吗?你找了人,帮你家里看了风水,我就在你家上面修一个坟,不仅站了你的风水,甚至还要在踩在你头上。
至于找谁的坟,丁凡心里已经有数了,无非是周边几个镇上比较有名的几个大佬,平常这些人都吆五喝六的,家里先人都被葬在一个风水好的位置,本警就直接将阚亮的坟修在他们的头这个不合适了,所以阚亮几次张开嘴,都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眼角已经渐渐的湿润了。
最后阚亮缓缓的不上了眼睛,欣慰的笑了。
就在阚亮闭上眼睛之后的这一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了一阵朗诵声,还是阚亮平生最喜欢的一首诗: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杯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
这是阚亮少年时就一直记在心间的一首词,作者也是阚亮一生中最为敬重的人。
如今自己就要上路了,能在听到这首词,也算是自己有始有终了。
想到这里阚亮略微低下头,欣慰的笑了,嘴里还在细声的念叨着诗词中的一句句话。
最后阚亮抬起头,看向了丁凡,不顾身后对准他的枪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吼道:“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