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猛?
“住手!”悉昌?达拉蒂见势不妙,连忙大声叫道:“都先别动手了,快听我说几句。”冲着那个大堂经理喊道:“扎里蒙干,快让他们停手,我想这里头可能有误会。”
李牧野道:“他吗的,有什么可误会的,你这地方就是个藏污纳垢的淫窝,打主意打到老子的人身上,今天非砸了你们这个狗窝不可。”
“你敢砸我就立刻报警!”大堂经理用带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我们这地方是正规营业场所,你们上门捣乱还打坏了我的人,现在还要砸我们店?他吗的,把你们狂的,兜里有几个钱眼里就没人了吧,你砸一个我看看!”
这其实就是眼看打不过,怂了,开始耍熊蛋了。
鲁少芬一指细长耷拉地,道:“这个假大师用催眠术对我耍流氓,你们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报警吗?赶快报,你们不报我们也要报!”说着,果然拿出电话来。
扎里蒙干急了,冲着李牧野说道:“哎,哥们儿,你什么意思 啊?真想把事情往大了搞?”
李牧野挠挠头,不拿正眼看他,弹弄着手指,痞味儿十足的:“是你们先不开眼,搞到老子头上的,怎么着?现在发现玩儿不起了,还不打算认怂?”
细长耷拉地又说话了:“认,我们认怂了,哥们儿有话好说,千万别报警。”竟也是标准的东北口音。
“原来你不是印度人。”鲁少芬惊讶的看着这厮。
“本来就不是。”细长耷拉地说道:“就是在那边住了几年。”
鲁少芬惊奇的问道:“那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余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