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老子随时随地都能捏死你。”
陆建波一脸苦相,自己给自己来了个耳光,哀求道:“我刚才就是睡糊涂了,一下子没回过神 来,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毛病,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千万别跟我计较。”
白天的时候李牧野虽然答应他和平解决了那点纷争,但条件却是要吃住受用他一些时日。小野哥虽然失忆了,但有些融入骨髓的东西却还没丢,比如控制人的本事。这姓陆的是典型的怕死小人,想让他心甘情愿接受摆布是不可能的,对待这种人就得用点特殊手段。于是就用截脉的手法伤了他的手太阳经,让这厮左手腕上结了个疙瘩,警告他说,只要这疙瘩走到心脏,他的老命也就到头了,世间懂得化解之法的只有小野哥自己。
在以前,小野哥只会打穴截脉的伤人杀人的手法,这次清醒以后,忽然发现自己在力道掌控和对人体了解方面都提了一个档次,像这样截断他的经络气脉流通之术,已可以轻易施展出来。
陆建波这货也算有些见识,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群人是懂得一些特殊手段的,只是没想到李牧野也是这类人。眼见手腕莫名鼓起个包来,顿时对小野哥高山仰止,深信不疑。
李牧野从梦中惊醒,忽然来了聊天的兴致,想起许多问题打算像陆建波请教。
现在的李牧野就像一个掌握了极高生存技能的少年,记忆是需要不断挖掘的宝库,新的经历和感悟同样在促进小野哥进化。从十二月中旬在雅库茨克出发,一路南行,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煤城。这当中经历了许多事,对唤醒回忆没有多大帮助,却让苏醒后的李牧野对世界对人生有了许多新的认识。
第五百三十七章 追寻似水流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