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中年僧人和渔夫,但那个时候我并不懂男人,只是单纯的喜欢男人的味道。”
李牧野道:“你最好快点说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东瀛是一个美丽又充满危机感的地方,我们的民族文化基因里隐藏着深重的末日情节,所以容易走极端,追求极致的欢乐,承受和忍耐极致的痛苦,有时候还会极致的残忍。”风间妙子道:“而我就是个骨子里希望追求极致欢乐的人。”
“你他吗到底要说什么?”李牧野面目狰狞,把手枪顶在风间妙子的脑袋上,随时可能扣动扳机。
“麻烦枪口往下一些,打在这里我会死的很难看,如果死相可以选择,我喜欢那种当胸开花,凄美绝艳的样子。”风间妙子面无惧色,道:“你这个狠心的男人,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 吗?骨子里我其实是个极卑贱的女人,就算是最逊的男人都能让我念念不忘,我第一次参加丰年祭的的时候,看到那根巨大的道镜神 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一定要死在男人身上。”
丰年祭是东瀛本岛上重要的节日,所谓道镜神 就是男人的那玩意儿。全世界都熟悉追求细小和精致的“东瀛制造”,其不少工艺品精益求精。但是,东瀛人在那玩意“制造”上,一直追求粗大与硕大。东瀛人自古制造的各种那东西形态的神 像,无论是石雕或木刻,大多是伟器,很少有细小的,除非是用来自我安慰的用品。
李牧野听到这里忍不住骂道:“原来你他吗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你可以这么认为。”风间妙子道:“但我绝不认同你的语气和态度,为什么男人可以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女人就不可以?”
第七百二十五章 骚人,恶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