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意如外,连陈炳辉都不知道小野哥是不是就打算这样一颓到底。袁成德自然也是不知内情,不过老袁的表现还是证明了他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高尚人。他没有假惺惺的来劝老板振作起来,在以晚辈的礼数拜了陈二姐后,他便一切如常的将账目向李牧野交代一番。没有试探,没有改变,一切如常就是最大的尊敬。
老袁走后,安知远和王红军也先后过来了,二者刚好代表两个极端方向,前者是能力有余忠心不足,过来探望也是明显带有试探的意味。而后者则是忠心有余能力一般般,一过来就陪着小野哥喝了个昏天黑地。醉的恨不得把肠子都要吐干净。
对于安知远,李牧野根本不打算过多理会,那是龙公需要操的心。小野哥相信以龙公明的能力,把安知远摆弄的服服帖帖易如反掌。这货也就是看到龙公前来分权,心中有了些想法,又听说李牧野丧母后精神 崩溃,这才跑到京城来做些试探。以他在小野哥集团内部参与的程度,想要改换门庭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到陈炳辉跟前发发牢骚,争取点支持。
王红军陪着大醉数日,赶都赶不走。整日里听着少年时期的老歌,吹嘘着年少时的江湖经历。和尚念经似的最后到底把小野哥念叨烦了,一瞪眼直接把这厮弄晕了,打电话把他媳妇和俩女秘书一起叫过来打包弄走了。
......
上午十点钟,李牧野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子,躺在影壁墙下乘凉。安意如提着酒菜回来,进门就抱怨:“说要守孝三年,你倒是酒菜荤素都不忌讳,不是要装颓废吗,白天装醉猫不够,晚上干嘛还要瞎折腾,再这样,我就不伺候了。”
李牧野
第七百八十九章 金风玉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