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觉得这个数有点少吗?”李牧野瞥了一旁吓的脸色惨白的言小敏一眼,道:“这个价钱最多能摆平她无缘无故来找我们麻烦这件事。”
“两位说个数字吧。”言崇学听小野哥的口气似乎还没彻底失去希望,到了这会儿他已经不抱任何侥幸心理。他神 情痛苦扭曲,看向小野哥的眼神 中却不敢带丝毫恨意。作为半商半黑的半个江湖人,他不是没见识过狠人,但是像李牧野这样把人当木偶,随便拧掉胳膊的主儿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是真害怕了。
这些京城来的小兔崽子太狠毒了,一出手就打翻了老五,拿到了许多对言家不利的证据,此举等于是捏住了言家的七寸。似这般出手又毒又准的行事方式,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公门人物。到了这一刻,言崇学的信心终于动摇了,他觉得翻盘无望,所以决心破财免灾。咬牙道:“每个人都有价钱,我言崇学在商海沉浮多年,还没见过刀枪不入的人,二位不必迟疑,言家要破财免灾是出于至诚,只要你说一个我能办到的数字,我绝不还价。”
“你还是没搞明白自己的当下的处境。”李牧野道:“从我找到你的一刻起,你言家五代同堂一百年攒下的家产就已经不姓言了,谈钱?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你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那个传授你炼紫河车邪术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