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不晓得这营生还搞不搞得下去。”厕所里的刘梓茵解决了私人问题,走出来说道:“要不然就把你嫁给唐老大的傻儿子算了,反正他是傻子,也不会乱来。”
“他是傻子,他老爹可不是。”刘梓萌一边匆匆走进厕所,一边在里边大声说道:“那老色鬼可不只是想搞我一个。”
刘梓茵靠在门口,叹了口气道:“一胎双生女,无猜白首心,真到了那时候,跑不了你也逃不过我。”又道:“文管局那些管事的只认这老色鬼,除非咱们不做这一行了,不然迟早都有那一天。”
刘梓萌道:“现在不做也不行撒,老汉烂赌欠了江口帮的唐老大一屁股债,不还钱就要收房子,打工来钱太慢,本来想卖屁股用两个人的第一次换一笔钱还债,城里洗浴中心那几个龟儿子就动动嘴皮子便要抽五成去,剩下的钱根本不够。”
“老汉赌钱也是为了给那个缺德教练送礼,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咱们俩。”刘梓茵咬牙道:“唐老大故意把最危险的月份安排给咱们老汉,就是不想他捞到好东西把钱还上,说到底也是冲着咱们俩来的,姐,你说这就是女人的命吗?”
“要不然你们小姐妹把屁股卖给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