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也不能走那一步。”况且直接否决。
他知道慕容嫣然说的是要全面起兵造反,把桌子彻底掀翻。这是他绝对接受不了的,不是怕乱臣贼子的骂名,而是不忍天下之人遭殃,生活不如太平犬。
“公子准备怎么办?”慕容嫣然也没辙了。
“马上开始做这些事,我就不相信做不成!”况且道。
说完,他开始在桌案前坐下,周鼎成把桌椅摆开,让慕容嫣然师徒坐下,他只管煮酒。
况且坐下后,把桌上的御用公文纸张铺开,把笔发好,开始磨墨,他还毫无头绪,不知该做什么,甚至不知从那里做起,不过当他执笔在手,开始磨墨时,心境却一下子平静下来。
酒煮好后,慕容嫣然嗅了又嗅,然后喝了一小口,慢慢品着,最后道:“这酒没问题,公子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