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骑马吗?”一个护卫问道。
“也不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可是怎么感觉就跟第一次似的,我上次骑马并没被摔下来啊。”况且也纳闷。
“大人,您上次骑的那一定是驯熟的军马,因为被人骑惯了,比较温顺,一般不会把人掀下来。这御马从没被人骑过,犟的很,老实说您现在既是练习马术,也是在练习驯马。不过真正的坐骑一定要自己驯熟了,才能做到人马一体。”纪昌道。
况且点头,没想到骑马的说道这么多。
“大人,您很了不起了,真的,一般驯马师开始驯马可能还不如您呢,摔得七荤八素的太正常了。”一个护卫道。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没被摔死的都是好汉?”况且笑道。
“差不多吧。”纪昌道。
众人跟着大笑起来。
况且继续练习,他这次还是先缓步慢跑,然后像纪昌教的那样,一点点放松马缰绳,果然马开始慢慢加速,直到他不再放松缰绳为止。
有门,况且心里暗喜,看来马还是可以跟人沟通的,只要找到正确的办法。
中午,他们派人去附近的熟食店买来热腾腾的包子、酱牛肉、酒还有热茶。
况且吃了四个包子,喝了一大杯热茶就算填饱肚子了,护卫们则是包子、酱牛肉和老酒一起吞下肚子里。
“你们原来有过军营生活吗?”况且问道。
纪昌笑道:“大人,我们都是行伍出身,有些弟兄是从民间挑选的,也要送到军营过上半年或者一年。您要是问我们是不是比军人差,不能打仗,不能吃苦?我的回答是,我们至少比军中
第六十八章 倭寇与俺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