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要游说京城里的一些权贵家族。”
“游说?”
“是啊,你不用惊讶,内地的一些权贵家族和富商,跟塞外鞑靼、白莲教有暗地里的勾结,这早就不是新鲜事了,起码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怎么会?难道朝廷不治他们的罪?”况且满脸的骇然。
“其中的原因很复杂,这些权贵家族和富商对朝廷既有依赖也有自己的算计。”周鼎成叹道。
“哼,问题很复杂,很难说清楚,怎么全是这一套?朝廷里的大人物就是喜欢耍这套把戏。”况且苦笑道。
“你也别说,在朝廷里和勤王派的眼中,你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周鼎成笑了,盯着况且道。
“我算什么,勤王派一直拿我当小孩子哄着玩,朝廷就更不用说了,不就是指望我去卖命吗?”况且愤然。
“裕王亲政前也差不多是这样,这也不奇怪。”周鼎成道。
况且挥了挥手,打断了周鼎成。他不想听了,不愿意听人动辄拿皇上的事跟他做对比,这两者能一样吗?听着都别扭。
况且说出那家妓院的地址,让周鼎成把那里严密监控起来,别说活人,就是进去一条狗,一只猫,都得记录在案,回头报给他。
周鼎成写下地址,拿着去安排人手了。
此时,一个护卫来报:“大人,衙门外有个商人找您,说是大人的朋友。”
况且一怔,难道是文宾的家人?
在北京,他只跟皇商周家的人有来往,并没有其他的商人朋友。
他走到外面,却见一个人站在衙门外,正笑着看着他。
第二百二十六章 风雨京城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