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见惯了这些,对此心灰意冷,常年躲在江南画画写字,无非是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最后还是跟着况且回到这里,而且还当上了这么个官,也算是被卷入这个大漩涡里了。
“大难来时各自飞,你也不用伤感了,这年头能保得住自己就行了。”周鼎成感慨道。
练达宁通过况且打通了高拱的门路,不管这种做法是否地道,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官帽,他那些师兄弟们也都在各自钻营门路,想尽一切办法脱身苦海,至于有多少人能达到彼岸,那是很难说的事。
徐阶的这条船马上就要沉了,一个时代也将宣告结束。
此时,萧妮儿、左羚都来见过练达宁,她们在江南时跟练达宁就很熟悉了,不用避讳什么。
“练大人此来可要多待几天,我家况且总说,您既是他的恩师也是父母官,他要好好孝敬您呢,一直没找到机会。”左羚笑道。
“这话一定是你说的。这小子是有这份心,不过他不会说这种话。”练达宁笑着对左羚道。
“就是,他心里那些好听话都说给陈老夫子了,就没给别人剩一句半句的。”周鼎成趁机挤对况且。
况且很是尴尬,却也只能听着,在两个老师之间,他的确是跟陈慕沙太亲近,而跟练达宁就显得疏远多了。
练达宁倒是不生气,陈慕沙为况且做的太多了,他虽说是况且的座师,实际上并没帮到况且什么,反而是况且两次帮了他的大忙,还都是攸关仕途的大事,现在是他欠况且这个学生的大人情。
左羚和萧妮儿陪着说了会话,就出去帮着安排酒席,还有带人整理况且的卧房,客房。
第二百九十九章 宦海沉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