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府邸外面的惨像说了一遍,同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周鼎成,就是让周鼎成今天好好劝劝练达宁。
况且毕竟是练达宁的门生,许多话不好直说,周鼎成却是练达宁的老朋友,怎么说都没问题,不丢他的面子。
练达宁喝了两杯酒后,身子暖和过来,笑道:“刚才你说的是况且的意思吧?”
周鼎成道:“当然是他的意思,我有什么权利让你过来当他的副手?所谓副手就是个职位,你要真是过来,他会把你这个老师当副手吗?再说了,他主要是不想你在外面遭人算计。”
“我知道他的心意,也心领了,再说吧。”练达宁笑笑,却笑的很勉强,面皮有些发僵。
“对了,你上次好像说有谁要当幕僚的,还是托徐阶给传的话,怎么后来就没动静了?”周鼎成突然想到这事。
“还能有谁,是你侄子文宾,我原来想况且不当张相的幕僚了,不知能不能让文宾给张相当幕僚,后来事情多也就把这件事放一边了。”
“文宾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吗?”
两人正说着话,况且一脚迈进来,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你回来了?张鲸找你做什么的?”周鼎成问道。
“先不说这个,老师怎么说文宾想过来?”况且问道。
“是啊,他看你在北京这儿混得这么风光,也就动心了。”练达宁大笑道。
“他要来好啊,做幕僚没问题,张大人那里我去说就行。一年多没见到文宾了,我真的很想念他啊。”况且笑道。
“到张大人那里做幕僚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咱们自己这儿干,不管怎么说都是
第三百零一章 靠山最重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