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兵,不愧经过战场上的多年历练,这胆儿够肥的,钦差公署你也敢带人冲击,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冲击皇宫,到皇上的龙椅上坐坐过过瘾头?”
李志鹏一听这话,登时浑身发软,冷汗如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钦差大臣明鉴,末将一时糊涂,没有却过部下的情面,带着他们来讨要个说法,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胆大包天,冲击钦差公署啊。钦差大人说的冲击皇宫,那是死罪,末将就是粉身碎骨也是不敢的。好在那些贼子都已经死了,他们死有余辜,该当戮尸。”说完,怦怦叩了几个响头。
况且把话说到这份上,就等于直言他要谋反了。冲击钦差公署当然是谋反大罪,这跟直接攻击皇宫性质是一样的。
况且代表皇上的身份而来,他驻节的地方就相当于皇上的分身之所。
况且冷笑道:“你倒是推的一干二净,照你的说法死去的都是有罪的,活着的人都没罪?你的这五个指挥使大人都没罪,那死去的那些弟兄不都成了替罪羊么?你这样说不怕寒了部下的心吗?”
李志鹏不敢说话,只管砰砰叩头。
至于让死去的部下当替罪羊,他毫无负疚感,只要他能脱罪,就是他手下两万多部下都是罪人有何妨?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钦差大臣已经盯上他了,他想脱罪没那么容易,现在只有不断地叩头乞哀了。
五个指挥使也都立马跪了下来,他们也明白摊上大事了,即便那两个及时划清界限的指挥使也明白,只要他们当时在场,就是有罪,无非是罪大罪小的问题。
这就好比你带着军队跟着叛军到皇宫的午门前,叛军冲击皇宫,你没动手,在旁边
第四百零七章 警告与记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