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屈词穷,无言以对。
他纳闷的是,况且怎么如此清楚地知道一窝蜂的实力?草上飞的人不用说了,人被杀的杀,被俘虏的俘虏,都摆在这儿了,一窝蜂的人现在还在战斗呢。
况且转头对跪在地上的草上飞的老大笑道:“嗯,你还不错,就冲你提供的这些情报,可以活命,不过这些话要在俺答王面前再说一遍,那时候我就放过你,还有你的兄弟们。”
草上飞的老大急忙叩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人一定在俺答王面前一五一十全部交待。”
鞑靼骑兵们个个气的要吐血,这也太给大草原上的爷们丢脸了吧,为了活命,成了这德性。
虽说这些人是流寇,可也是大草原上的人,就算是要杀,也应该是他们来杀,何时轮到汉人来杀了?
丢脸啊,居然如此向汉人口头求饶,简直是死一百次都无法洗清他们的罪过。
这些鞑靼骑兵们都转过脸去,不想再看草上飞的人了。
这些草上飞的人听到况且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当俘虏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这道理他们也懂。
“大人,这两边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上去助战。”纪昌问道。
“不用,他们保证比你的任务完成得还要好。”况且冷冷道。
纪昌讨了个没趣,只好讪讪退回去,狠狠瞪了这些草上飞的人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