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您能不能给看一下。”巴腾很恭敬地提出要求。
他替蒙诺治疗半天了,却依然毫无起色。
况且苦笑道:“这样不好,我现在是代表官方来的,这跟我父亲当年来行医是两回事。我倒不是不愿意给蒙诺大人治病,就是这种病非常难治,我若是治不好,甚至病情出现恶化,就会有人诬陷我是借机暗害蒙诺大人了。”
巴腾只能叹息一声,他知道况且这种担心是有道理的。
况且倘若给蒙诺治病,治好了是本分,未必有人感激他,一旦治不好,那就可能有暗害的嫌疑了。
鞑靼的一个千夫长躬身道:“倘若钦差殿下能治好蒙诺大人,还望伸出援手,就算治不好,我保证没人敢说怪话,否则我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况且笑道:“这话你说没用,除非俺答王这样说。你能拿到俺答王的手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