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计划,否则进了达板升就等于进了套子,阶下囚的命运正在向他亲密的招手呢。
“塞外的人怎么这么傻,想买东西,那就商业合作呗,干嘛非得送出公主搭上王爵啊?”左羚撇嘴道。
“他们当然也想商业合作,可是有的东西朝廷不卖,他们只能通过各种地下渠道购买,但买来的东西根本不够用。”况且解释道。
左羚不是很明白朝廷的对外政策,却纳闷朝廷为何这样做,放着现成的银子不赚。朝廷上上下下,不是天天叫嚷着缺钱用吗,为啥还不肯卖东西给人家?
她只是知道朝廷对塞外禁止铁器的交易,却不知道连日常物品都禁止交易。朝廷暗许的几大权贵家族,左右着跟塞外交易的渠道,私下秘密跟鞑靼族交换物资。
她想了一会就不再想了,不为啥,脑袋疼。买卖上的事再复杂再凌乱,她也是兴趣浓浓,一旦政治掺和进来,她的脑子就成了空白,啥都没有了。
“对了,这几天你接见他们时,我要待在你身边,防着那个狐媚子公主生是非,这可是三娘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这个面子必须给公主殿下。”左羚笑嘻嘻道。
“好吧,你就跟我一起见他们。”况且答应道。
塞外并无内地那种严格的男女之别,女人一样可以抛头露面,一样可以做男人做的事情。况且既然来到了塞外,入乡随俗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