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闲着,把里面所有人都跟况且之间连上了因果线。
只不过这种连带更为巧妙,就连况且都没发现,更不要说赵全了,但是赵全何等人物,他对宣教和教民之间的心灵感应最为敏感,发现这里面的人已经跟况且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在向况且的教民方向发展,而且是不可逆的。
俺答王本想去提醒图顺王一下,可是想到这是人家先知发的话,只好作罢。
无论哪一个族群,没人敢不听先知的话,因为那是天命。
因为先知从来不轻易发话,他只要发话,就不是他说的,而是从上天得到的启示,一般而言就是长生天的启示。
瓦剌和兀良哈两族想要跟大明和亲,就是因为他们族的先知是这样告诫他们的,而且和亲的对象必须是况且,不能是别人。
“这种方法真的有效吗”俺答王问道。
如果这种方法真的有效,倒也不失为最后的一个自我解救的办法,虽然说让自己的牧民信仰况且的确不是俺答王的愿望,但是能够保存下来族群才是最重要的事,就像现在许多部落还在供奉着况钟的神像,却也不妨碍各族向大明动手。
对一个人的崇拜,和另一个民族的矛盾,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但是现在问题有些复杂,因为况钟只是大明的一个布衣百姓,可是况且却有官方身份,不仅有钦差大臣的虚职,还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这样一来,问题就有些棘手了。
“现在还不知道,看看图顺王的族群以后还会不会遭到攻击吧,如果别的族都遭到了攻击,他这里却没有一个人遭殃,那就是说这个办法是有效的。”赵人推断道
第六百七十章 跑马圈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