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转过头,只看到村长站在我斜后,铁青着脸。
“张伯……”我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强子,大伟,你们俩给我进来!”村长高声叫道,这是他的两个儿子。
两个中年人走进屋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愿,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洪水猛兽。
“大泽,时辰到了,把你爹衣裳穿上,让他安心地走吧!”村长的语气里带着请求。
我看了父亲一眼,想到他即将化为飞灰,心里就一阵刺痛,我不明白家族为什么要传下必须火化的规矩,他们因血咒而死就已经足够痛苦,为什么不能留个全尸。
“张伯……”我嚅嗫着开口,挪动着跪向他,“不要把我爹烧掉好不好?人都已经死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我家的血咒从来没有因为烧掉尸体就停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