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要下来了,这种滋味不亲自体验真的很难想象。
等我们来到村口,手表的指针也已经指向九点,招待所的灯亮着,看起来是那么温暖。
我俩沿着小路向上,走到一半却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短头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登山装,她低着头,走得很快,只一瞬间就与我们擦肩而过。
这明显不是村里的人。
我扭头去看,只见她背了一个登山包,也是黑色的,包里伸出一个用布包着的长长的东西,只可惜天太黑,没看清她的脸。
女人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我看到她是沿着大路向东走的,只是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要去哪?
我转过头来,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凭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
很快我们就回到招待所,一进院子就看到一个黝黑的中年人坐在主屋门前的台阶上抽烟,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见我们向左边的房屋走去,那人站了起来:“等等!”
我们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只见他眼里满是戒备:“你们又是香纸又是朱砂的,来我们这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莫名火起:“你这人怎么随便翻我们的东西?”
老马赶紧拉住我,对着那人笑:“老乡,我们是下来勘探水利的,这些都是祭河神的,我们的装备还没到,就先备了这个。”
“哦……”
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完全相信,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指着院子中间的井:“洗干净了再进。”
我感觉心里特憋屈,老马则在一边拼命使眼色,我只好忍了下来,
第9章、黑衣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