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的速度竟然比刚才还快了几分,只是手电和工兵铲成了大累赘,我的拳头怼着地,压得生疼。
这条通道真的是太长了,而且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坡度在一路向下,我们已经深入到大山腹地。
我努力挪动着,心里很不舒服,我俩就像是爬行在一头巨兽的食道里,正一点点地进入它的胃。
这种压抑幽闭的环境简直要把我逼疯,我忍不住想起《肖申克的救赎》里的经典场景,虽然没那么夸张,却也差不了多少。
不知道爬了多久,一开始我还能抱怨几句,现在却什么都不想说了,在我绝望地以为自己永远也爬不到头的时候,通道却突然的到了尽头。
这个尽头到得我措手不及,只见我前面是抹的坑坑洼洼的黏土,明显是只挖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