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来。
“我觉得有用。”
我赶紧塞了回去,老黄绝对不能理解我对登山绳到底有怎样的感情,反正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它了。
老黄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先说好了,你背不动了我肯定不背。”
“我自己背。”
老黄一副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我们整好装备,换上登山靴和冲锋衣,桑吉见我们收拾妥当,背起他的小包裹就走了出去。
我深吸口气,折腾了这么久,我终于能去一探究竟了。
桑吉走在前面,领着我们沿大路前行,大概走了有六七里,拐进了一条峡谷。
峡谷完全被积雪覆盖,根本看不出有多深,两边的雪山十分陡峭,像是被一刀劈开,今天刚下了雪,峡谷里是厚厚的一层,完全看不出有人走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