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
他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们来晚了?
“为什么放狼咬我们?”老黄又问了一遍,他果然很在意。
“那是在救你们。”
原来真是他们搞的鬼,这个老喇嘛倒是实在,但这句话听起来很别扭,三观不合真的很难聊下去,老黄明显是生气了,但面对这样一个老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气。
“是那个什么永生神说的吧,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让你们去吃……”
我赶紧掐了一把老黄,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在这种场合还是尊敬一点好。
老黄忿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
“神说的一定是真的,你们昨晚有人受伤吗?”
我和老黄面面相觑,我们的确没受伤,但这话完全是强词夺理,如果受了伤,估计今天也没法来这里了,他自然有道理讲。
我也觉得火气直冒,逼着自己用平缓的语气开口:“为什么你们会认为他是神?我没有亵渎神的意思,就是好奇。”
老喇嘛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我没法说。”
我不懂怎么就叫没法说,他说的是没法说,而不是不能说,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他说不出来。
总归我们是为了玉来的,这个人只是个插曲,我不想再去探究:“那你说玉总可以吧。”
老喇嘛点头:“好。”
他记得很混乱,话也说的不利索,时不时还掺杂了藏语,我只能尽量去听,但这的确是个离奇的故事。
那是1878年的冬天,厚厚的大雪覆盖了高山,天地一片洁白。
第39章 仁增喇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