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神哥从旁边的门走进来。
桑吉背了一个包袱,老黄背了另一个,神哥也背了一个很小的,只有我手里空空,我问神哥背了什么,他说是干粮。
我们决定把玉留在喇嘛庙,带着它太危险,如果掉到哪儿连哭都没地方哭,神哥没有拒绝桑吉,他大概是觉得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
我们一行人出了喇嘛庙,只见外面的雪山已经完全被大雪覆盖,对面山坡上我们曾走过的地方也是一片洁白,前天和狼搏斗的痕迹全都消失了。
我又看了一眼我们住了一晚的石头屋,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突然想起我们走的时候根本没关门,但现在门却关得很严。
我很快就释然,或许是被风吹上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这时候我竟然还有闲心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和老黄拿着工兵铲,桑吉拿着登山杖,神哥什么也没拿,但他却走在最前面。
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走着,他走的方向不是正北方,老黄和桑吉都没开口,我却觉得一头雾水。
“你知道路在哪?”我问了一句。
神哥没有回头:“我感觉得到。”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觉得自己真是多事。
离开了喇嘛庙的山谷,路顿时变得难走起来,雪很厚,一直到我的大腿,把脚抬高又很费力,我只能踢踏着雪,像个孩子一样。
我们一脚下去根本踩不到冰,脚下不是很滑,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就不会摔倒,天空还是阴的,但雪几乎已经停了,只飘散着零星的雪花。
风还是很大,吹的人站不住脚,山
第45章 狼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