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挑了一顶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黑帽子,等我回到客栈的时候,一楼的餐桌上摆满了烤串和冰啤,老黄在撬着瓶盖,阿鸣和神哥正相对坐着。
这一幕看起来非常和谐,如果不是神哥说的那句话,倒真是其乐融融,但我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阿鸣没什么不正常,神哥也没有,老黄一沾酒就开始吹牛,说的都是他这些年见过的人和事,亦真亦假,我只当笑话听。
没有人提起玉和血咒,也没有人提起即将要去的黔南,这样平凡的吃顿饭,倒也不错。
夜已经深了,除了老黄喝得大醉,我们三个几乎没喝,阿鸣还要值夜,神哥没人敢逼他,我则是满腹心事,根本喝不下。
阿鸣留在一楼收拾残局,我和神哥架着老黄把他送到床上,我把门给他关上,只见神哥倚靠在走廊边,没有回房。
他看着我,声音很低:“那个人也有死气。”
我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除了我和阿鸣,客栈里只有老黄,他怎么也有死气了?
我很烦躁,我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火,我把神哥拉进房间:“谁有死气,老黄吗?”
“不,是那个人,在雪山下面,跟踪我们的人。”
我感觉头皮一炸:“那是谁?”
“我不知道,但他已经死了。”
“他明明还活着!”我意识到声音太高,赶紧压下,“是他救我出来的,他给我留了干粮,死人会吃东西吗?”
“他是活着,但他应该死了,他不该活着的,他本来就是个死人……”
神哥一句接一句地说,听起来毫无逻辑,我感觉他的思维一
第67章 死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