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能消毒,但这里的海水不行,我一咬牙,拧开了一瓶包装完整的饮用水,把消毒棉浸透,抬手就向头皮按去。
我摸到了那团凝固得像果冻的东西,面积大概有一个拳头大,我能肯定那不是,我用力拨了几下,它就连皮带肉地掉了下来,伤口处凉得瘆人,我感觉又有新鲜的血液流了出来。
我换了一块干棉花,这处伤不小,但骨头没有被开个洞,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只感觉伤口处像磨砂玻璃一般,皮肉卷着边,露出了硬硬的骨头,骨头上是挫伤和划痕,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出有多惨。
一层头皮被整个磨掉了,难怪会流那么多血,我的手抖得厉害,连棉花都夹不住,一颤就掉了下来,不知滚去了哪里,我又夹起一块新的,沾了点酒精,向伤口边探去。
疼痛刺激得我身发抖,手腕根本使不上力,我死死地捏着镊子,硬是用棉花把伤口边蘸了一圈,酒精和血腥味混在一处,好像又回到了医院里。
消毒是必须的,我扔掉手里的那块,又夹起一团,新的酒精带来了新的刺激,我感觉自己的牙都快被咬碎了,脑袋里是“嗡嗡”的声音,硬是把整个伤口消了毒。
这一切做完简直像又死了一回,我身都是汗,闷在潜水服里黏糊糊的发冷,我再也拿不住镊子了,手指在半空中松下,镊子“啪”地一声落回到医药包里。
只要消了毒就没那么痛苦了,伤口处凉凉的像贴了冰块,我迅速取出止血膏抹上,总算没再有血流下来,总是举着手很累,我的绷带缠得乱七八糟,好歹撑得住,好不好看都没关系。
我垂下手,只感觉累得发晕,呆坐着休息了好一会儿,
第240章 身边有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