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残忍了,没什么比感情的刀更伤人,话在嘴边却不能说出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父亲的确死了,但他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可他不是赵德仁,他只能是墨十九。
我回想着从前的点滴,越发觉得心痛难忍,他总是在照顾我,我明明已经感觉到熟悉,为什么就是不肯迈出最后一步,面具只是幌子,我明知道墨家有易容的技术,为什么就是不肯刨根问底。
或许我是在怕吧,有很多次答案都呼之欲出,是我不敢迈出最后一步,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尚能以朋友相处,若我真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我又该如何面对他。
不,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纠结得快要死掉了,就像父亲所说,很不舒服,我不知道墨家是如何接受他的,我很清楚他从头到尾都在帮助我,照顾我,但总有哪里不一样,没什么能形容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从前的点滴只会让人心酸,我深吸口气,既然难过,既然舍不得,那就说明我是在乎他的,就算他不是我的父亲,那也是一个真心待我的长辈,我本就该感谢他的,岂能因为发现了真相而改变,那我就太不是东西了。
转念一想,父亲到底是解开了血咒,虽然是用另一种方式,如此想来心里竟有些安慰,尽管他不能算是真正的父亲,但他在乎我的心是一样的,那他就还是我的父亲。
他还活着,就够了,不管叫什么名字,不管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知道他还在这个世界上牵挂着我,那就够了。
我深吸口气,把这页翻过去,后面还有内容,但字迹明显变了,这的确是父亲的字迹,写得也很流畅,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用左手写的,这些复制人的
第391章 日记(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