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天就出价两贯,你们爱卖不卖。”王大拿一句话就把王大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没必要生气,无非几个炉子,大不了卖给别人,少上几百文钱而已。生意讲究的是长久,以信为本,契约精神,一个随时可以撕毁协议的人,你还指望他的生意能做多长久?”杜衡安慰着王大,不动声色的调转了牛车头。
“喂,你们真不打算卖炉子了?”王大拿见事情不妙,连忙chazui。
“王老板,生意人讲究的是‘诚信’二字,你混迹商界多年,应该清楚‘诚信’两字的份量,如果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失信于客户,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有,做决定前,不妨先看一下这次的炉子,我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宁死不说假话,如有可能,麻烦王老板再抬个价。”
王大拿听了杜衡的恭维,多少挽回了一些面子,看了看牛车上的煤炉子,摸着下巴点头说:“炉子确实不错,但你不知道,现在行情的确变了。有好几家竞争对手出现,已经很难维持原本的高价了。你也知道的,我既得出铁,还得出人力,又要打点关系,给你五百文,我就没甜头可尝了,所以也麻烦先生高抬贵手,大家各退一步,十二个炉子,四贯钱,我全都要了。”
“如果刚刚是怀疑,那现在就是肯定了。你在仿造煤炉子,而且市面上现在卖的那些煤炉子,也都出自你之手,对不对?”杜衡笑了,笑的令王大拿有些不安,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他已经懒得想了,现在他要将这些事情和自己撇干净,他兀自强忍着说,“我怎么可能仿造煤炉子,当初条约里写明,十年内我是不能从事这一行当的。如果我真这么做了,岂不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第十三章 论技术管理创新的重要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