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理。
从理智上说,杜衡是不愿意来淌这浑水的,gao不好把自己都能给淹死了。从现实上说,如果自己不来幽州,不拿出火药,幽州城只怕真的就保不住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把握一定能行。也许,击溃了突厥大军,又有另外一支突厥大军杀出呢?当然,这是杜衡的猜测,如果再让一支突厥大军南下,那右武卫的那qun杀才就真的要提头面见天子了。所以,他要想要退路,该跑路时一定要毫不犹豫地跑,而且要跑得问心无愧,让人找不出丝毫毛病来,因为他们已经尽力了。
裴进到底是读书人出身,从朝堂混迹出身的,稍一迷茫,眼神便变得清明了。刘进宝亦是如此,他是军旅出身,是从尸山血海中淌过来的硬汉,心智早已坚若磐石,岂能被这些就撼动心神了。眼珠一转,怒气横生:“先生不要说了,身为戍边武将,城危之时,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弃城而逃这种事,休要再说第二遍。守城守国之时,但凡有一人出逃,便会有第二人、第三人,甚至更多人出逃。我大唐军士上下,若全都成了逃兵,还如何让万国来朝拜谒。嗯?我大唐军士,当有与敌俱焚之决心。唯有如此,我大唐临边诸国才不敢轻捋虎须。
杜衡深吸了口气,目光仔细打量着刘进宝,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的确,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因为某事被降职处分到城门口守城,初次碰面就查他户口,却无奈退缩的家伙完全不一样。他背ting得笔直,神色肃穆,就像一座推不倒的...丰碑。
此人,当敬!
zui角嗫嚅了几下,裴进说道:“杜先生,你不是寻常之人。以你的聪明才智,想要离开幽州,只怕轻而易举,
第二十七章 争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