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媔惊了一下,心里莫名地难受,刁媔,吊缅,是谁这样说过呢?
饭后,梁玉又专门单独找刁媔道歉,看起来比刁媔自己还要介意。“媔这个字很美,很称你,美目媔只。你不要介意我堂弟的话,他刻薄惯了,但是心肠不坏。”
“没事,那种yin在心里不说背后使坏的人才可怕。”刁媔道,心里则想,那个杜远恐怕是正面背面都是黑的家伙呢,“对了,我感觉不到他的力场,他……”
“嗯,阿远从小力场就很弱,为此遭了不少委屈,性格也是这样变得孤僻刻薄的,后来就自己把力场隐藏起来了。”
“和灵式吗?”
“对,和灵式,绝对不是他,”说到案子的事情上,梁玉立即认真起来,“杜远虽然人冷漠一些看起来很冷酷,但是从另一方面,他和三公几乎没有来往,而且从来不喜欢管家族里的事情,每次开族会都是我逼着他去的。”
“我发现你的家族意识特别强,一扯到你的家人你就特别紧张地为他们辩护。”刁媔笑道。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酸。
梁玉一愣也笑了,“抱歉,我这样有点妨碍调查吧,不过我对我特别了解的人就忍不住为他们辩护了,你不要太介意。”
“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确实很适合当族长,处处都在为家人着想。”
梁玉顿了顿,“你应该多笑一笑,而且你穿这条裙子很好看,比苗苗穿着好看。”
“呃,是吗,谢谢。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发现会尽快通知你。”
“刁小姐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说就行。”
“我听说刁家大小姐出生
14、一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