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教导的老者们都很激动,袁烈突然可以修炼他们的术法了,还真是久旱逢甘霖。
袁老归来后听闻此讯也很震惊,急忙去看袁烈,察看其身体询问最近的状况,之后和所有老者一样皱眉。最后九位老者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都在说些什么,他们竟然三天三夜都未曾出来,然他们并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遂不再胡思乱想,看来是另有打算。
之后袁烈便巩固所学术法的基础,现在的袁烈所学的术法皆可施展一门术技,慢慢地修习也已经能熟练用出。就在他们认为这一切都已改变的时候,现实的冷酷依旧是如此的顽皮,恍若如梦初醒,一切好像是那样的不真实。待袁烈彻底熟练他们的术法,就在他们认为可以再教袁烈其他术技,才明白原来是他们想的太多,袁烈再次不能修炼。原有的欣喜在当盆的冷水下,一个哆嗦全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唯有再次的叹息与无奈。
经过此一事,他们全都无奈,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渐渐地他们也都看开了,或许在某一天袁烈还是如现在一般,突然能够修炼也说不定,就在如此的自我安慰下,一切回归原轨。
袁烈自此还是跟随礼老修习礼法,期间其他的老者也会对他进行术法的教导,慢慢地袁烈习惯了这些,至少他不希望让他的爷爷与伯伯们失望。而这些并没有什么,最让袁烈感兴趣的还是自礼堂带回来的奇书,虽然他现在只能读懂开篇,但是依旧感觉自己得到了很多的洗礼,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转眼间袁烈已跟随礼老在礼堂礼殿学习了三年的时光,他回想起曾经感觉自己已有了变化,不仅是长大了一些、成熟了一些,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可以行走于
上篇·第十一章·不明所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