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寂静,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停止了吹动,就连袁烈他们的呼吸也在这压抑之下,变得很低很低。这是一种本能,像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不过相对于瑛璃来说,袁烈的这种表现更像是已经支撑不住死掉了一般。
如此过了许久许久,像是进入了无休止的黑暗,永恒地轮回折磨,内心深处的挣扎,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源源不绝的痛苦从那至深处席卷而来。对袁烈来说这就是现在,就是最虚幻又最清醒的现在。心灵在承受着巨大而又沉重的碾压,一次次、一遍遍地碾压,最后他感觉有另外一个自我从中分出,互通灵神、互通心意、互通着一切的一切······而在这半梦半醒间,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惊愕,甚至是恐惧。
新生的自我,如似自我,却是自我。他这样想道:“我是我,我却又不是我,而我还是不是我?”这样的疑问从脑海中一经出现,如空谷回响,在其中绵绵不绝。他越发问就越迷惑,越迷惑就越发问,到最后深陷其中如有千百个回答,又如有千百个疑问,交错混音致人天旋地转。
袁烈深陷疑问之中无法自拔,他对于此种异象深深地迷茫着。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这独特的异象,他才能伤而不死、流而不尽。此时若有神人在此,都定会为他讶异。
血一直在流,而血也一直在回复,不明所以,不知原由。在这漆黑的夜晚里,血液的色是那样的暗黑,不趴在地上仔细观之又如何能够辨认。这所有的一切又在无言的诉说这什么!
黑静又静黑,睁眼如闭眼,天际静,无风云,是若仰望苍天,必噤若寒蝉。畏天道,惧生死,求神庇,恨终生。无奈有时又必为,必为有时又无奈
上篇·第三十九章·奇异再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