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骠马。
二哥刘武来的越来越勤。有时候大半天都不走。恨不能抱着小马驹一起睡。爱马如痴,也不过如此。
过了元春(元旦),小胖子就六岁了。
或许是开始长个,膝盖手腕,四肢关节经常会痛。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有时候甚至会痛醒。
不晓得是不是三叔家的野味吃多了。
到了十二月,雪尤其大。北风呼啸,雪花夹杂着冰粒席天幕地,沟塘河渠皆被冰封,满世界一片皑皑。
现在砍柴,显然来不及了,没有生活阅历的小胖子智者千虑,却失蹄在了此处。
好在族亲们惦记,东家一捆柴,西家一段木,堆满了半边厨房。族亲们别无所求,无非是聊聊家常,吃几块糕点,替自家娃儿收一枚厌胜钱(特制的铜钱,不流通)。
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可自打重修了老宅,小胖子一家反倒邻里和谐,再没生过事端。
取暖全靠堂中浑然大器的青铜瑞兽燎炉。
虽耗费木材,取暖率低,却胜在养眼。青铜属于重器。非贵族不能用。小胖子家许多的青铜器也能佐证,其出身确是王族贵胄,汉室宗亲。
大雪封路前,三叔终于回来了。熊罴虽没猎到,可锦鸡野兔却拖下来不少,还有头麋鹿。
截断鹿角,非要让小胖子吮吸里面的骨髓热血。不喝都不行,捏着小胖子的下巴硬往肚里灌。平日里诸如鹰肝蛇胆此类,更是直接剜出来血淋淋的就往嘴里塞。
反正,小胖子流鼻血都已经流习惯了。
身子长得快,力气越来越大,圆滚滚的肚皮竟然有了收拢的迹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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