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量民众尚拥挤在楯墙内外,身后马蹄声已越发逼近。
冲入床弩射程时,鲜卑精骑纷纷举盾。然而一直等待的箭雨却迟迟不见。
无论是冲锋的鲜卑,还是守城的汉军。互相齐射时,皆朝天放箭,抛射敌军。
乱箭如雨落,故而将盾牌顶在头顶。
置于城墙之上的床弩也不例外。鲜卑精骑此时还把盾牌顶在头上,显然是再正确不过了。只可惜,他们此时面对的却是板楯为墙,呈‘品’字和倒立‘品’字,交替拼合而成的一道坚固壁垒。
上下两层。底层板楯黄弩兵,采用跪姿射击。上层板楯黄弩兵,采用立式射击。
且皆不是仰角抛射,而是直线射出!
弦劲如擂。
冲入八百步之内鲜卑精骑,两眼一黑,浑身血溅。连人带马,被大黄弩射穿!
半数板楯黄弩兵一次齐射。便有一千支劲弩,奔雷而出。
血花迸溅。突前精骑被一轮齐射尽数带走。身后同伴不及避让,与翻滚倒地的前方人马撞成一团。人仰马翻。引发连环撞击,一时惨不忍睹。
不等后方骑兵绕过,又一千支劲弩迎面射来!
手中盾牌,防上不能防下。防左不能防右。人、马只需有一方被射中,这名精骑便会堕马,惨遭践踏而亡。跟着便是一场连环马祸。筋骨崩折,血肉飞溅。倒地毙命的人马,堆成血肉拒马。竟将身后精骑生生拦下。
鲜卑精骑还没来及呵阻惊慌的马匹,弦劲三起!
如此反复。
一千名板楯黄弩兵,分成两队。将匣中二十支劲弩,分十次射空。
146阵前示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