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只有背对房门,独自吹笛的女刺客。刘备驻足聆听,笛声婉转低沉,颇多愁思。
“见过甯姐姐。”待一曲奏完,刘备这才上前行礼。
“小弟别来无恙。姐姐既是欢喜,又颇多惭愧。”女刺客并未回身。
刘备自坐席上,这便言道:“此事与甯姐姐无关。亦与大贤良师无关。”
女刺客轻轻点头:“小弟可要寻个交待?”
刘备叹了口气:“想必这几日,让姐姐好生为难了。”
不等女刺客开口,这便说道:“那幕后之人,定然事关重大。便是大贤良师,亦不敢轻动。既如此。此事作罢,小弟不要什么交待。”
女刺客听完,这便回身下拜:“多谢。”
刘备亦回礼:“姐姐安好,便是晴天。”
再听此言,女刺客不禁神游天外。许久,这才喃喃低语:“少时,你我挑灯夜话。说的虽多,心思却少。如今说的渐少,心思却多。许多事,遇到。才知艰难无力。”
“我懂。”刘备轻轻点头。时光荏苒,他也长大。
“少时你问我,能否常伴身侧。我说不可。如今,你我同在异乡为客,可想我…”
刘备一愣。不禁微微心动。然而再开口,目光已清洌如水:“岂能让姐姐如此屈就?若有一天,姐姐归来,我自当油壁香车,明媒娶回。”
“一言为定?”女刺客柔声问道。
“一言为定。”刘备掷地有声。
“楼下有一人。闯我道场,杀我徒众,大贤良师本欲除之,却被我救起。姐姐便私自做主,把他交给你。算是赔罪。”
19三英齐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