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暇豫》，夫人想不想听？”里克的夫人闻言大喜，说：“你在宫里为大王唱歌，我难得听你唱歌，快唱吧。”
优施一边舞一边唱道：“暇豫之吾吾兮，不如乌乌。众皆集于菀兮，尔独子枯。”
歌词大意是：一个人悠闲逸乐却不合qun，还不如乌鸦；乌鸦尚知栖集在繁茂的枝头，他却独自停在枯枝上。
唱罢歌，里克笑着问：“菀是什么意思？枯是什么意思？”优施说：“譬如人，他的母亲是夫人，他将要成为国君。根深枝茂，众鸟依托，这就叫做菀。如果他的母死了，他又受到毁谤，祸害将要到来。根枯叶落，鸟无所栖，这就是枯。”说罢，优施告辞而去。
里克素知优施是骊姬的亲信，早已猜到今天来绝不是为了喝酒，肯定有别的事情，听了他的歌和解说，已明白有告诫之意，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心想：“公子们夺位之战不可避免，谁是未来的国君？我应该站到哪一方？优施是大王和夫人的亲信，最知底细，明天我要问问他。”里克睁着眼躺到半夜，忍不住叫人秘密请优施来。
优施猜到白天的话起效了，连忙衣冠整齐，直达里克的寝室。里克用手抚着优施的膝，极其诚恳地问：“你的‘菀枯’之说，我已略知大意，难道不是说曲沃吗？你知道的内部消息多，请给我详细说说。”优施低声说：“大王已经答应夫人了，要杀掉太子申生，立奚齐为太子。希望你帮助夫人杀掉太子申生。”里克闻言大惊，说：“帮助夫人杀掉太子，我不忍心。帮助太子和夫人对抗，我也做不到。我保持中立可以吗？”优施说：“可以。”优施走了，里克一直坐到天明。第二天，上车时假装扭伤了脚，从
37、晋重耳流亡十九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