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恐怕也不能,因为没人可以拿的动它。开天斧阔三万三千丈,柄粗三千三百丈,长六万六千丈,重量更是不可估计。试问谁可以挥的动它。”
“可恨。”
她听了,狠狠嘬了一口,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挥出一条巨长的火鞭,只见天台摆放着千斤巨石,瞬间碎裂飞散。
“火王息怒”
我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原来她的妖法已经可以同昔日妖王所媲美。
“息怒?父王和水王妖乃结发同族,只因得罪天神。弥界惨遭灭族,而父王连同我等族人整整困在这里三百年。莫不是一辈子只能在天火焚烧的地狱苟且偷生?尔等何时可以报仇雪恨,自己主宰妖族命运。”
她越说越以妖法为我塑了一层保护膜,从此我黑白无阻。
再后来,就是他被困吶迦国的事了,天地之大,倍感孤寂,因点水之恩,我也就在吶迦国就此居住。然而这结界似乎对我无效,我可以肆意进出。火王看出我的特长,大有笼络之意。对我从不加以干涉。一直觉得我与吶迦国就好比是一层利益关系,然而300年的交情让我多少有点情感和眷恋。这里似乎也成了我最终的归宿。所以只要我可以做到的,我也会为国去做。因为他们已经是我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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