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受过。自己从来没有为单亲家庭的儿女做过媒人,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大男人为女儿的婚事而流泪。自己这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呢?她衔着眼泪说:“大哥,到底什么日期举行婚礼,你看着办吧!我听你的。”
何文丽的父亲故作坚强地说:“明年冬天吧!你告诉男方明年冬天哪一天日子好就选哪一天。我也希望女儿大吉大利,过上幸福生活。”
媒人婆王大妈擦了擦眼泪问:“大哥,过段时间我就叫男方来下聘礼可以吗?”
何文丽的父亲点了点头说:“可以。”
媒人婆王大妈问:“大哥,你们要求来多少聘礼呢?”
何文丽的父亲说:“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总不能让男方因为办婚事欠下太多的债务了。再说他们来的聘礼多,我为他们做的嫁妆也多,我也不会占他们的便宜。还是简单一些好。”
媒人婆王大妈在何文丽家里吃过早饭后,就来到了程家村。她把何文丽的父亲的意思转达给了莫春花。
莫春花全家都为筹备聘礼做准备了。赶集的时候,谢国森和谢岩石挑着鸡和鸭子来到市场上卖。他们把鸡和鸭子摆放市场入口处,因为这里来往的行人多一些,生意好做一些。谢国森边吸烟边吆喝:“卖鸡,卖鸭子哟!”
一位白发苍苍的退休工人慢悠悠地走过来了。他客气地问道:“兄弟,你这鸡和鸭子怎么卖?”
谢国森笑容可掬地答道:“鸡一块八钱一斤,鸭子一块六钱一斤。”
退休工人讨价还价地说:“鸡一块六一斤,鸭子一块五一斤行不行?”
谢岩石急
第十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