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但亲自到场调停,还当着众人之面,轻描淡写的斥责了打人的弟子两句,并声明,虽然此事起因是污衣派弟子言语辱及净衣派,才被打伤,过错并不都在净衣派,但两派毕竟共处一源,唇齿相含,因此,出于私人感情,此次李姓、祝姓弟子的跌打费均由其他彭长风私人出资,并额外给纹银二十两用以休憩进补之用。然而赵长老不依不饶,定要彭长老交出打人的弟子让污衣派同样打回去,或者让打人弟子向病榻上的李、梁二人磕头谢罪,彭长老自然不允,一来二去,话就呛住了,赵长老想起李、祝二弟子在病榻上惨状,心里义愤难平,说话间难免冒犯彭长老,净衣派弟子见赵长老以下犯上,言辱尊长,一拥而上,把赵长老一行都打翻在地。
这边,季长老闻训,面色狰狞,抓起拐杖就向门外走去,各分舵长老也紧随而出,还小声让传信弟子传信到各分舵,派遣好手,到宝隆钱庄集合,事已至此,史春山也不便再阻拦,只得操起家伙,随行而上,虽有心劝季长老一句冷静,却也不便说出口。季长老虽然也扫了史春山两眼,也终没有说什么话,很快,污衣派大小长老及常州各分舵弟子千余人来到了宝隆钱庄门前。而净衣派似乎知道污衣派的到来,也已千余人严阵以待,整齐列队在此。
彭长老面色煞白,双眼通红,面无表情的看着季长老一行,一步步向己方走来,季长老更是面色铁青,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彭长老,两人走近几步,都是说不出话来。两人心中雪亮,此次架势拉开,只要两人动手,污衣净衣两派必定火并,但是身为派系长老,此事若不能替弟子出头,以后有如何能服众,如果此刻说一句软话,自己在派系里抬不起头到不打紧,整个
丐帮火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