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细细品味顾金玉说得这句话,对伸手利落的孙子有欣赏有无奈。
虽然他老了,但年轻一代中鲜少有人从他手中挣脱开去。
顾进做不到。
顾进的两个儿子更做不到。
尤其是顾进的长子,那小子今日一身绣团花的袍子,越发阴柔,没有男儿雄壮气息。
镇国公心头膈应得不成。
以前他还会教训一二,现在他连顾进都不管了,又岂会在意顾进的儿子?
有了他和萧氏的漠视后,顾进长子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穿衣打扮越发随意。
反倒他才是镇国公府中过得最随意洒脱的一位。
镇国公发现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不似顾进一般针对顾远一家,听仆从说他时常同顾金玉碰面,有时顾金玉还会同他说笑几句。
他却一点不希望他们走得太近,怕顾金玉收影响,变得阴柔起来。
最近京城的开国勋贵也不知怎么了,一个个都遵从世家礼数,家族子弟多是涂脂抹粉,还说这是士族风流!
镇国公暗骂一声狗屁,士族风流就他们这幅鬼样子?
而且士族哪里好?
当年被蛮夷欺负成什么样了?
没见士族的男子拿起刀剑反抗,百姓都被蛮夷当做肉给炖了!
镇国公握紧缰绳,还不都是这群开国勋贵娶了年轻漂亮的名门小姐所致?
这世上又有几个能熬过战火的名门?
他曾以为萧家有士族名门底蕴,结果被顾明珠狠狠打脸,萧家历来是软骨头,从未对当权者硬气过。
镇国公
第三百四十九章 家庭的温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