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白银。
“左公公,这是某家心念贾都督为保护晋阳城不幸牺牲私人出的一些安家费,因为他家在西河,某家太懒,不愿走动,您回去时正好顺路,所以请您回去是捎带一程。”
丁原诚恳道。
左丰两眼发光,瞬间眉开眼笑,哪还去想贾逵是怎么死的?不断点头道:“好,好,这等小事杂家自然会帮丁州牧办好。”
他回京哪里需要路过西河?
这是丁原此人上道啊。
不错,比卢植那老家伙强多了,怪不得一个被贬,一个能成州牧。
“事不宜迟,丁州牧,杂家现在就给您宣旨了,也好早日给并州万民一个底。”
左丰笑眯眯的取出一卷明huang色圣旨道。
丁原含笑的点头拱手道:“是,臣接旨。”
身后的吕布等人也是有样学样,弯腰拱手聆听。
接旨不用下跪,或者说除了某些特定时刻都不用下跪,这一点在吕布看来比后世好的多。
人跪的次数多了,跪着跪着也就没骨头了。
随后吕布只听前面左丰正朗声道:
“皇帝诏曰:并州刺史丁原,为官二十三载,为人稳重,劳苦功高,贤能有佳,治理有方,今贼寇四起,为显用人之豁达,今加封为并州州牧,领镇北将军之职,望尔仍恪尽职守,为国效忠。”
圣旨的内容很短,不长,意思也简单,就是落实之前的传言。
丁原从刺史,正式晋升为州牧。
统领一州军政大权!
虽然早就知道,但现在听到圣旨,丁原仍是忍不住
第十七章 吾欲六王毕,四海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