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低层的不同力量体系交融的摩擦和不满。
而这种行事的方式,也正是顶级组织的处事之道和他们得以强大的原因之一。
毕竟单一的体系是无法在触摸到高层的瓶颈之后触类旁通的,只有顶尖国家级别的势力才有这样的眼界,底气和资源。
他在渐渐消化了突如其来的信息之后逐渐回过神来,而卞良工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的神色,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过一张勉强能坐的椅子,也不顾忌上面厚厚的灰尘一屁股坐了上去,正撑着脑袋注视着面前陷入思考的白远。
而当白远顺着卞良工的目光看向他所关注地方的时候才现他不是在注视自己,而是紧紧盯住了一直被白远捏在掌心的怪异花颜君的苍白躯体。
这只怪异花颜君自从白远和卞良工开始交谈起来之后,就开始坦然的装死起来,宛如一条脱水的鲶鱼被白远死死捏在手中一动也不动。
这个时候任谁也无法看出当时在纪雁玉圣母心作祟想要和它交涉时候一副疯狂嗜血的恐怖模样,想到花颜君之前在纪雁玉小心的靠近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将纪雁玉扎了个对穿,无数藤蔓蔓延穿透她的身躯,血肉横飞的场景与最后纪雁玉死之前惊骇恐惧,怨恨的表情。
他的内心有些默默的感慨
这就是某些无谓的仁慈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怪异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什么需要人类来怜悯的地方。
“怎么你们对这个家伙也有兴趣?”
收回思绪的白远心中一动,此时的他有些好奇卞良工他们的组织内部是如何应对这样的怪异
第七十三章 体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