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能做到。兄台如果实在无路可走的话,不妨一试。”
“不妨一试?”那姓张的剑客哈哈一笑,“说的轻巧。那天海一线间,赢的只有一个人,输的全部都得死。要试你怎么不去试?”
“我只是见兄台爱子心切,这才多嘴告知此事,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多了一个选择吧。”
“选择?我儿子重病垂死是不错,但我全家老小也都指望着我一个人。我要是死了,他们全部都得沦为贱奴,你觉得我有选择吗?”
“这……在下言语不当,多有冒犯,这杯酒权当是赔罪了,还望海涵。”隔壁桌上那人敬了一杯酒,便不再多话了。
欧楚阳听了大半天的闲话,见识了不少趣闻,直到夜幕降临才走出酒楼。他也没去乾元剑行,自己找了间清静的客栈早早睡下,准备明天一早赶回乾元宗。
……
深夜,另一家客栈中,两名青衣人正在低声交谈:
“没错!这正是六师弟失落的那把流云剑。你在哪里得到的?”
“就是今天,在这宁海城的一个摊贩手中买到的。”
“摊主是什么人,你可记得相貌?”
“是一个年轻人,约莫十**岁,身高体健,俊朗不凡。”
“十**岁……他很可能就是杀死陈士华,夺走流云剑,逃之夭夭的欧楚阳!”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此人手握一把良品宝器,看上去不是豪门世家子弟就是大门大派的精英弟子。那欧楚阳剑门未开,只是锻铁城的一名冶炼弟子。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世家子弟精英弟子会当
第四十章 节外生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