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继续说道，
“小的以为，不管皇上能不能审出口供，对您来说都没有大的影响。”
“欧？”魏忠贤放下茶杯，“怎么说？”
安德海赶紧续水，恭敬道：
“如果皇帝审不出口供，说明这刺客难搞，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自然也不会责怪你，不然会显得他自己无能。”
“即使皇上拿到口供，对您的地位也没有太大影响。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皇帝，这里里外外如此多的事物，如此多的关系，离了您，他根本玩不转。”
魏忠贤点点头。
安德海停了停，忽然道，
“在奴才看来，您现在最根本的危机，不是能不能审出这女刺客的口供，而是新来的皇帝对您根本不信任！”
“这话怎么说？”魏忠贤眼中疑惑。
“您想啊，审讯个女刺客，用得着皇帝亲自出马吗？外有刑部，内有东厂。这等小事根本用不着皇帝亲自过问。而皇帝把这件事交给您，看上去是信任您，重用您，实际上。。。”
“实际上是什么？有话快说，”魏忠贤不耐烦催道。
“实际上是借着审判女刺客的机会，来看一看东厂的情况，摸一摸东厂的底。”
魏忠贤闻言猛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面绕着圈踱了几步，突然停下，问道，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以小的看来，既然皇帝有疑心，您若是此时还藏着掖着，反而麻烦。不如就将这东厂里里外外的情况和盘托出，一来这对您并没有什么损失，二来这新皇帝初来乍到，放着您手中现成的班子不用，难道还
0018 刑讯女刺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