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套银针,不过却被我拒绝了。我取出了自己的银针。很快,我第一针就落了下去,而且直接扎在了血海穴上,紧接着就是其他重要穴位。
我从大腿上开始往下刺,目的就是将长期渗入腿部的湿寒之气往脚底逼去。整个过程我可谓是汗流浃背,头冒冷汗。要说没一点紧张那是假的。毕竟以前我要是给人治病,治不好也就算了,没什么影响。可这次却不同。
上次我给邓雅芙的母亲辛萍针灸,足足用了两盒银针,可也不过是用了近一个小时。可这次我只扎十多个穴位,却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可谓是相当缓慢和慎重。
当我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三阴交穴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伸直了一下要,大松了一口气。而杨浚龙也递给我一块毛巾,示意我擦一下汗水。
“校长,你一条腿已经扎完,我立马给您扎第二条腿。”我缓了两口气说道。
“没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我是你的病人,你是医生。”姜国栋微微一笑着说道。
随即我继续开始扎针了。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姜国栋的双腿彻底施针完毕之后,我这才安稳的坐了下来。
“校长,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我问了一句。
姜国栋随即就说:“我觉得脚底有些冷且有些疼,脚趾无法动弹,好像失去了知觉。”
杨浚龙皱了皱眉,似乎开始担心起来。
闻言,我心里不由得对姜国栋生起了敬意。虽然他的回答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姜国栋绝对不只是感觉到脚底只是一点点的冷和一点点的痛。
因为按照古医书上说,此时患者应该是脚底
第206章 姜老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