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挎包里空空的,那幅画已经不见了。
“不可能!”我把挎包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不得不相信,画和卷纸筒都不见了。
那女孩子弹指间偷走了我的画,如同变戏法一样,不露出丝毫破绽。这种神 乎其神 的奇技,连港岛最老到的惯偷都自叹弗如。
“幸好只是一幅画——江湖险恶,不得不防!”我叹了口气,收拾挎包,走出了112窟。
再次见到宋所长的时候,他已经忘掉了上午讨画不成的尴尬,像平常一样,跟我嘻嘻哈哈打招呼。
我们一起到了莫高窟前的广场上,搭乘通往敦煌城里的公交车回去。
“龙飞,怎么没见严老师?中午的时候,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宋所长问。
我在老板娘和那个女孩子手上吃了哑巴亏,但表面却不动声色:“不知道,严老师中午喝多了,下午没进洞窟去。”
宋所长皱眉:“这老严,越来越没有组织纪律性了。下次再组画师团,可得仔细甄选甄选,这样散漫成性的人,一个都不能要。”
车还没来,大家凑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
“今天,我听两个导游在一起瞎聊,其中一个说莫高窟里真的藏着‘金山银海翡翠宫’,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里面不仅仅有金银财宝,还有皇帝的龙袍和龙脉。据说,只要穿上龙袍、踏上龙背,就是未来的天下之王。”一个画家说。
这些话,想必都是那个姓律的导游嘟囔出来的。
中国古代朝代更替频繁,武力强推、血染宫苑的惨剧不止一次发生,而且情节近乎雷同。在每一个盛世,天下宝藏
第10章 欺霜赛雪颜如玉(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