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有水大家喝,水过地皮湿。知道吗?”豹哥说。
“好好,听豹哥的,我给,我给!”律忠国答应着,从外套的左右口袋里各掏出两捆钱来,略一掂量,拿了一捆,扔在我腿上,“一万,豹哥给的茶水费。”
豹哥骂了一声:“律忠国,你小子够贪的,给你十万,你才拿一万出来?不仗义吧?四万,全给画家,剩下六万,够你吃喝半年了。”
律忠国犹犹豫豫,攥紧了剩下的钱不肯撒手。
我把腿上的钱拿起来,放到车子的仪表盘上,低声说:“我不要。”
豹哥从车窗里钻进半个身子,一把抢走了律忠国手里的钱,又拿起仪表盘上那一捆,一起塞进我怀里。
“拿着,豹哥给的,没人敢说个不字。”他大声说。
律忠国满脸的肉都在哆嗦,颤声说:“对……对对,豹哥给的,你就……你就拿着,拿着吧!”
拿走这些钱,就像从他身上割了一大块肉,疼得他浑身哆嗦。
我没再拒绝,老老实实坐着。
“走吧,港岛来的美女们该等急了。”豹哥缩回身去,在车对吧?”
我有点吃惊,但也是预料之内。像坦克帮那样的江湖帮派,大部分时间是只进不出,不可能毫无来由就大大方方地扔出十万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