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过来的。”后半截,顾倾城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笑容依旧,说得却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
那两人衣着普通,但走路的姿势却极僵硬,明明脚底踩着平地,却每迈出一步都极为谨慎,仿佛下山或者爬坡一样。
他们脸上的皮肤的确又黑又干,如顾倾城分析的那样。
我在敦煌城内见过西南来的游方喇嘛,他们穿的鞋子底部不是钉着骆驼皮就是牦牛皮,结实耐磨,可以十年不换。
“希望他们不是为了明小姐而来。”顾倾城又说。
明水袖已经是个*烦,如果再扯上西南藏边的不知名人物,那就更复杂了。
我们此刻站在急救室外,身后是出入手术室的不锈钢滑动门,身前正对的就是那条长廊。不过,长廊并非只通往急救室,向前十五步的地方有一个横向走廊,墙上的指示牌显示,那走廊是通向产房、保育室、婴儿暖箱、孕妇高压氧舱、高龄产妇观察室。
现在是凌晨,那边十分安静,并没有人来往。
两名举止古怪的中年人走到横向走廊前,迟疑止步,向着头——”小护士压低声音,“病人的情绪非常沮丧,有抑郁症的先兆。这是感情受挫引起的必然反应,如果不能解开心结,后期肯定还会继续发生自残事件。这种时候,家属一定不能再刺激她,第三者也不适宜继续留在医院里,免得被病人看见,病情二次恶化。医生的意思 ,你明白,对不对?”
我当然明白自己被贴上了什么样的标签,不愿过多解释,只是点头答应。
护士点点头,推着车子离去。
医者父母心,敦煌市人民医院的医生
第37章 成吉思汗三法刀(2)(2/3)